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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三同人美文 策花之《天作之合12》

  (十二)拐点

  翌日,仇烈像往常一样,利用午休时间来到了安随遇的小院。然,这次他没有急着进去,而是若有所思地在外面闲逛起来。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,他实在拿不准某花此时此刻的心情,反正这事要搁他身上他不把对方捅成筛子,也得把人废了,偏偏现在……

  “义兄,我觉得你不用想太多,别忘了他可是你的俘虏,对一个俘虏做点什么也就、也就那样了……”

  猛然间,叶复乐的话自脑海中闪过。在恶人谷强了一个俘虏确实不算什么,甚至强出感情、强出姻缘的也不是没有,但仇烈始终认为那些只是个例。什么叫个例?就是绝大多数情况下都不可能实现,只是人们更关注个例,所以把个例无限放大了。

  总之,先进去看看情况吧。按下杂念,仇烈迈步上前。来到屋中,他并没有在外厅看到安随遇的影子。想想昨晚的“惨烈”,安大夫这会儿爬不身也属正常。走向里间,仇烈不由得在房门口站住了。

  宽衣广袖,乌发垂肩。安随遇手执一卷,穿戴松散地侧卧在床。榻上笔墨纸砚随意放置,茶点书盏近在手边。阳光从支起的木格子窗照进室内,不亦乐乎地在黑长直间跳动闪耀。

  此情此景,方才还在忧心的仇堂主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,这个……跟他想得差太远了吧?难道昨天晚上的种种只是他在发梦?

  “军爷?”注意到他的到来,安随遇将丢进嘴里的茶点咽下,然后放下书卷指指旁边椅子,“进来坐。”

  平静的口吻,淡雅的神情,若不是无意瞥到他宽松衣物下的点点斑斑与颈项上草莓般的痕迹,仇烈真会以为昨晚是在发梦。可惜,愿望是美好的,实现是残酷的。坐到椅子上,他不大自然地开口:“昨晚……”皱皱眉,他有些说不下去了。

  目光闪了闪,安随遇倒是很体贴地接了腔,“你服了逢春露,这药对内伤有奇效,但副作用也很明显。据我所知,这药通常不作内伤用药,而是……”声音拉长,他的语气多了点暧昧的意味,“当春药的时候更多些。”

  不自觉攥紧拳头,仇烈没搭话。稍作犹豫,某花又道:“方便的话,能否告诉我这药你如何拿到的?”

  低下眼,仇军爷仍旧没言语。见状,安随遇似真似假地抱怨:“军爷,为了帮你解药,我可是连清白都赔上了。”

  略有触动,仇烈轻描淡写地道:“是肖药儿。”

  然,其实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安大夫却说:“阎王帖的大名随遇自然知晓,但军爷你内伤深重许久都不见对方赠药,昨天怎会……想想日前,令弟才听闻你内伤深重……”

  手一扬,仇烈毫不客气地打断他,“事是我做的,不要扯上复乐。”

  四目相对,某花明了——小黄鸡是仇军爷的逆鳞。也罢,事已至此,他想知道的也差不多都知道了,再深入就太没俘虏的自觉了。眸光一转,他顺势道:“好吧,我不问,军爷准备……”

  “明人面前不说暗话。”再度打断他,仇烈开口单刀直入,“大夫,不必绕圈子,直说你要我给你怎样的交待便是。”

  愣了愣,向来从容的安随遇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。他没当过俘虏,但也清楚俘虏其实是可以给人恣意蹂躏的。尽管仇烈给了他很好的待遇,可只要他俘虏的身份未变,那这待遇随时可以化为泡影,就像昨晚他闯进门做了什么也就做了。因此,他现在表示要给他交待倒让他意外了。

  “军爷不怕我‘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’吗?”脑中飞快思量的如何把握难得的机会,安随遇顺口打起了哈哈。

  “你没那么蠢,我没有龙阳之好,也没兴趣再抱你一次。”话是这么说,仇烈仍不由得打量了某花一番。老实讲,在药效的作用下,他基本不记得昨晚是怎么吃掉这朵花的,不过……视线落到安随遇在乌发间隐约的左耳,他似乎想起昨晚因其太好的触感而忍不住咬了一口,然后被他压在身下的某人就……

  “咳、咳……”不知无心还是故意,安大夫赶在仇烈即将陷入桃色回忆前连咳两声,唤回了某人的神志,“巧了,我也没有断袖之癖,所以军爷大可不必为自己的清白担心。”

  对此,仇烈不以为然地撇撇嘴。安随遇虽明白他的意思——他从没为自己的清白担过心,以前是以后也是——却也没理会地说下去,“至于交待……我想问一下,军爷派人去万花谷要赎金有多久了?”

  眨眨眼,一直未注意这个问题的仇烈也意识到了不对。他把安随遇移到这个小院的那天就派人去万花谷送信了,信使腿儿再短,也不会两个月都没有消息,莫非……

  仿佛为了坐实他的猜测,安随遇适时插话,“万花谷向来不乏求医者,浩气盟与恶人谷每次交战后,求医者就更多了。我以前担任执礼弟子时,曾在万花谷谷口同时遇到浩气与恶人的求医者,然后他们就在万花谷谷口打了起来。”

  心中有了谱儿,仇烈却还是问道:“之后呢?”

  “想来他们是知道万花谷有禁止谷内、附近火拼、械斗的门规,所以看到我就不约而同收了手,但当时我若没有出现,你说会是什么结果?”

  浩气VS. 恶人,自然要一方倒下为止。由此推断,仇堂主派去的信使怕是连执礼弟子的面儿都没见着就鞠躬下台了。

  低下眼,仇烈稍作沉吟,道:“我再派……”

  “哗啦——”链锁相击的清脆打断了他的后话,似不经心地提起铐住双腕的镣铐晃了晃,安随遇语气温和地暗示说:“军爷,你我都气血相通了,还用这么麻烦吗?”

  剑眉微挑,仇烈立马明白他的意思——两个月了,这朵花的伤好得差不多了,再加上昨晚的事,他想借机溜之乎了。果然是狡猾的家伙。摩挲着下巴,仇烈把话挑明,“怎么?想我放了你吗?”

  许是知道这个要求有些过分了,安随遇并未直接作答,而是颇有谈话技巧的说起以后,“放心,我会治好你的伤再离开的。赎金,我回谷后也会派人送来。”

  望着他那张极具亲和力的笑脸,仇烈的眼越发深邃。作为一堂之主大小阵势也见过不少,故,他很清楚安大夫是在挖坑给他跳。不过话说回来,他还真能把这朵花关到死不成?想当初,若非他执意挡路,他还打算把人请到帐中一叙呢。退一步说,如果送信的信使没出问题,安大夫这会儿也该是自由之身了。

  总之,放掉这朵花其实就一个时间问题,可他为何这么不想做这个顺水人情给他呢?明明该不该占的便宜他都占到了。

  看出他心中有矛盾,安随遇再度开口:“军爷可是有……”

  “一个问题。”竖起食指,仇烈终究做了选择,“答案让我满意,放了你也无妨。”

  “请问。”

  “做我之友如何?”是朋友的话,应该就没这么多想或不想了吧?

  然,面对唾手可得的自由,安大夫竟露出了为难之色,其后,更出人意料地直言:“军爷抬爱,可惜,随遇从不与入阵营者结交。”

  “哪怕继续身陷囹圄?”意料之外的答案,饶是屋中只有他们二人,仇烈也多少有点挂不住脸儿,不自觉的,他的眼神、语气凌厉起来。

  而安随遇却没半点退缩的意思,“是。军爷以诚相待,随遇也不想欺骗军爷。”不得不说,这个理由着实让之前感觉他狡猾的仇烈有些哭笑不得,火气也少了几分。因为,真正狡猾的人此刻该拼命表示愿意结交才对,哪像这朵花关键时刻“掉链子”,本来只要撒个小谎自由就到手了,偏偏这会儿他诚实起来了。

  当然,仇军爷也承认这份儿诚实让他既感动又心酸,所以,他还是争取道:“这又何必?我又不会勉强你做其他事。”

  摇摇头,安大夫眼中虽流露出不能结交的遗憾,理由却依然充分,口吻也依然坚定,“军爷当比我清楚,”且叹一气,他对上仇烈的眼,一字一字不容质疑地说下去,“有立场朋友就都是残酷的。”

  霎时,屋中一片寂静。

  不多时,仇烈似有感悟地哈笑一声,“哈,好个‘有立场朋友就都是残酷的’。”说着,他起身摸出两把钥匙丢给安随遇,并道,“今日起,你非我的俘虏,也不是我的朋友,只是来为我疗伤的大夫。那三十万两赎金就当我付给你的出诊费吧。”语毕,迈步离开再不回头。

  他想:或许这样也不错,至少复乐那边的问题解决了,而这不能结交的万花大夫……权当是一个遗憾吧。此刻,他尚不知几日后小黄鸡会从龙门荒漠为他带来新的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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