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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三同人美文 策花之《天作之合09》

  (九)逢春露

  虽然有了安随遇尽力医治的保证,但事关仇烈,叶复乐无论如何都不能安心。尤其在知道安大夫是他义兄的俘虏后,他马上丢下手中之事,一溜儿风似的奔去昆仑山找上了恶人谷的阎王帖肖药儿。其后,也不知他用什么做了交换,肖药儿还真给了他一个药匣。

  于是,小黄鸡当晚就兴冲冲找上了仇烈,“义兄,你看我从肖老那里求来了什么?”一脚踹开房门,他堂而皇之地闯进屋中,也不管仇烈现在是否方便见客。

  而早习惯他不打招呼、用脚开门的仇堂主放下擦拭的湿巾,打赤膊从里屋走到外厅,边穿衣服边问:“复乐,这么晚了,什么事?”

  注意到他裸露的胸膛,心存爱慕的叶复乐顿觉脸颊发烫,幸好屋中光线不足,倒也不会让谁看出不对。掩饰性地咳了声,他有点颠三倒四地解释:“咳,是这样的,肖老、我药、内伤、义兄,啊,我是说,我从肖老那里拿了药,专治义兄你内伤的。”

  总算,小黄鸡没舌头打结到最后,将药匣放到桌上,他拉开凳子坐下,眼不自觉又瞟了下仇烈裸露的胸膛。其实平常他没少见仇烈衣衫半开的样子,毕竟定国装和破虏装都是深V款式,可当下却有不同感觉,大概是光线太暗、气氛太好、只着里衣又散发披肩的仇烈看上去太过性感……

  “复乐。”

  就在小黄鸡即将脑洞出更多粉红色东东前一刻,仇烈果断地打断了他,并皱着眉问道:“这药是肖药儿给你的?”

  “是啊。”

  “你跟他说了我的事?”

  “没有,我只说了有人内伤,伤情如何,吃过什么药,但没告诉他此人是谁。”

  闻言,仇烈没说话,伸手打开了药匣。药匣见方、漆黑,匣内红缎裹覆的底衬上均匀摆放着四颗珍珠大小、半透明的琥珀色药丸,翻开的匣盖内壁上则以金漆写着逢春露三个字。

  逢春露。无声念着这个名字,仇烈有点担心。恶人谷的阎王帖医术自然毋庸置疑,可人品也同样毋庸置疑,虽然其确实承诺过不会对谷中人出手,但出手与否没药王孙思邈那个水平你也看不出来,所以,他是打心坎儿里不想跟肖药儿扯上一文钱的关系,不然他这内伤怎会拖到遇上安随遇?

  见仇烈合上药匣,转身去拿外衣,叶复乐眼露不解,“义兄?”

  “我想找人确定一下这个药的药效。”

  “不用了,我已经找纤云问过,但她不知道这个药。”涉及自己爱慕的义兄,小黄鸡还是挺谨慎的。

  手上动作一顿,仇烈看看他,继续系衣扣,“纤云不知道不代表别人也不知道。”

  此言一出,叶复乐立刻明了,“义兄想去找那个万花大夫?”语间,他不由自主攥紧了拳头。尽管误会已澄清,他却几乎本能的排斥那个万花大夫,特别在知道他是被仇烈亲手抓回来的以后,“我听说他是你的俘虏,义兄,肖老确实性情怪异,可他也确实没对咱们自己人出过手,你宁愿相信一个俘虏,也不愿相信咱们自己人吗?”

  话说到这地步,仇烈自然不好再坚持去找安随遇,药自然也是不吃不行了。打开药匣,拿起药丸,入口。老实说,药并不难吃,看似坚硬的外壳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软化下来,用牙轻轻一咬,花蜜般浓稠的液体油般滑腻地滑下喉咙,隐隐的,还有些甜香。

  “再来运功调息就行了吧?”内伤药服用完毕太半需要调息,是以,仇烈边说边盘膝坐下。

  见仇烈吃了药,小黄鸡立刻热心地推销自己,“嗯,义兄调息便是,我在这里给你护法。”

  调息期间有人护法当然再好不过,故,仇堂主开始闭眼运功,叶复乐则安静地守在旁边,正大光明地看着自己的义兄。

  起初,调息还算顺利。渐渐的,仇烈的鼻洼鬓角、眉梢颈后渗出汗珠,气息也越发粗犷起来。约莫一刻后,他头顶升起一股白烟,紧跟着,哇一声吐出一口血。内伤在身的人体内多半有淤血,所以,叶复乐并不奇怪他会吐血,看看血的颜色,也确是淤血该有的暗红色。然,当仇烈接连吐了几口血后,他却不得不紧张起来,因为仇烈最后吐的两口血明显过于鲜艳了。

  “义兄!”急急喊了声,小黄鸡伸手去摸仇烈的脉,尽情不懂岐黄之术,但练武者多少懂些脉象。而这一摸,他可慌了,仇烈的脉象十分紊乱,一看就是体内气血翻腾所致。

  瞧瞧满头大汗、双眼紧闭,一副努力在平复体内乱象的义兄,叶复乐当机立断,“义兄,我帮你。”说着,他绕到仇烈身后,抬手覆上仇烈的背,意图以自己的内力帮人控制住翻腾的气血。可惜,内力注入的瞬间,他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打飞出去。显然,仇烈的身体在本能排斥外力干扰。

  爬起身,小黄鸡神色焦急,脑中却是一片空白,愣了几秒,一道灵光乍然闪过,“我去找大夫,义兄,你撑住!”话音未落,他已冲出门去。

  大夫?安随遇?不,对叶复乐来说,大夫当然是美丽的秀娘纤云。由于时间与住地的问题,他是狂敲了一阵儿才把门敲开的。

  “复乐,出什么事了?”系上最后一颗衣扣,纤云披散着头发从屋里探出头来。

  “是义兄,他吃了我问你的那个药……唉,你去看就知道了,我要去找肖药儿问清楚。”深知纤云恐怕解决不了仇烈的问题,小黄鸡决定马上去找罪魁祸首。而一听他提肖药儿,纤云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当即,二人分兵各朝自己的目标奔去。

  可赶到仇烈的房间后,纤云却发现门大敞着、屋中无人,顿时,貌美的秀娘茫然了——堂主呢?堂主去了哪里?

  夜微凉,风徐徐,一灯如豆。

  借着微弱的灯光,安随遇正在进行睡前洗漱工作。由于要戴镣铐,所以他的洗漱、更衣都要在别人的监视下完成。门外响起喝令与开锁声时,他才躺到床上准备熄灯。

  出什么事了?眼露疑问,他起身下地,刚站起来,仇烈业已出现在里屋门口,“军爷?”光线关系,他一时看不清仇烈的脸,可能听到那急促失常的喘息,心知情况不妙,“出……”

  没等他把话说完,仇烈一个箭步到了近前,不由分说地塞了个东西给他,然后,退了两步靠在旁边衣柜上,低下头单手捂着脸,像一条快干死的鱼般大口大口的拼命呼吸,空出的手则不时握成拳状不时点点塞给他的东西。

  见状,有心上前的安随遇很自然先看向了手上的东西,一个漆黑的木匣,打开一看是个药匣,再看匣盖内壁上标的名字……总是淡然得令人蛋痛的安大夫神情复杂起来,“你吃了这个?”温和的声音隐隐一丝矛盾。

  下意识点点头,仇烈继续与体内翻腾的气血做斗争。深吸一气,安大夫合上眼,没动也没吭声,似乎在纠结什么。然,此刻的仇烈却没有更多的时间给他思考,当全身气血朝某个地方汇聚时,他本能抓住了身旁人的胳膊,几乎一字一血地挤出两字:“出去!”

  微一震,安随遇抬了眼,入目是仇烈充血的双眼,咬破的唇角,额前颈上涔涔汗水与暴起的青筋……且叹一声,他觉悟般伸手抚上对方裸露的胸膛,意料之中的滚烫与汗湿让他不由开口:“不想变成废人就别抵抗药性。”

  身体一僵,斗争得很辛苦的军爷勉强抬起头,正好看到某花把一颗逢春露丢进嘴里,“你……”

  “我逃不掉,逢春露的药性最是霸道,你强撑到现在已是极限,再撑下去不仅会损及你的功体,你的意识也会被药性吞没。”说着,他瞅瞅仇烈要他走却又始终抓着他不放的那只手,再对上仇烈那双在清明与混沌间挣扎的眼,他像在掩饰不安般动动身体,“你轻点,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。”

  仿佛在等他这句话,抓着他胳膊的仇烈几乎瞬间将他扑倒在床上。过猛的动作引得床板一阵颤动,连带着床边的小桌也抖了抖,并把桌上的蜡烛抖掉了。顷刻,屋中一片漆黑,窗外月娘也羞涩地躲进云中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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